我们这一代人都叫他“大痴”。当时大池是胜利者,55场不败是不可逾越的高峰。上海球迷当时总说,比万达好,55场不败也是从申花开始,最后申花。某种程度上,这样的话也是后期团队羡慕的对象。
东北人是中国著名教练中最低调的。他不善于表达,至少在公共场合不善于表达,缺乏强烈的表达欲望。无论徐根宝、金智扬还是陈一鸣,他们都留下了一句金玉良言。后期在这方面是空白,但留给别人评价,比如“黎明”。
《黎明》背后的故事已经挖掘出来了。没有对错,或者双方都觉得对,最后那个实际上不站在一边的二愣子跳出来吼了几句。他没有成为皇帝新装里的孩子,但后来被挖掘出更多的名言,成为中国互联网的一代图腾。中国足球有时很矛盾。
表面上看,他不善言辞。他总是被低估,被牺牲。他几乎没有为自己辩护。“黎明”之后,他再也没有坐过职业队的教练席。徐明白了一些可能,也明白了一些不可能,就成了回家的堂吉诃德。这时候1995年从日本回国已经太晚了,也许心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。
一路走来。为了尊重迟到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