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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前春节的衣食住行和足球,你们还记得么?

2021-02-11 16:30:02 浏览: 151

牛年的钟声即将敲响,鼠年的记载我们还历历在目。

庚子鼠年,我们经历了足以改变世界的新冠疫情大爆发,从国内到国外都经历了这次劫难,尽管我们全民族努力国内基本控制住了疫情,但是随着冬季的到来,疫情的阴影又出现在了我们的身边。

去年春节全民努力打赢疫情防控攻坚战,今年春节我们依然不敢掉以轻心,“戴口罩”的春节还在继续。经过了两个“非正常”的春节,我们是否会对疫情前的春节感受莫名的思念?

大年三十,牛年将至,我们通过几个小故事来温习一下曾经的春节。

李璇在北京做服装设计工作,每年回家一次。她的家在一个介于三四线之间的小工业城市,每次衣着光鲜的她回到家乡,总能让那充斥着工业灰色调的老小区亮丽起来。

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讲,在首都工作的她都是父母的骄傲。

引领穿衣风潮,李璇更是当仁不让。每次过年回家她都要下大力气打扮自己,穿美美的衣服、做时尚的头发、化精致的妆,当一个在相亲中男生不敢高攀的小姐姐。

但是,今年李璇只能把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留给北京人民欣赏了,这与去年穿着漂亮的衣服没法出门一样痛苦。

用李璇自己的话说:“你说我这算是在找一种衣锦还乡的感觉么?我觉得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回家,就不算过年。”

可以穿漂亮新衣服也是孩子们期盼过年的理由之一,李璇和笔者分享了想起了当年她偷偷在过年前试穿新衣服的情景,当时镜子中的自己是那么的开心。“现在回头想想也不知道当年自己为什么那么开心,翻开过去的相册,那件当年引以为傲的衣服,也随着时间的流失在相纸上失去了光泽,而真正留下的是对春节的感觉。”

我想,什么时候李璇穿着漂亮的衣服,再能回到她的家乡过年,疫情才算过去。

杨铭的媳妇很喜欢吃炸带鱼,而他岳母善于做炸带鱼。

结婚之前,杨铭他媳妇最期待的就是过年前可以在家陪着妈妈炸带鱼,一边做一边吃的感觉别提多爽了。

“杨铭,自从我嫁给你后,我就没有好好吃过炸带鱼。”前几天,媳妇用怨念颇重的眼神看着杨铭,仿佛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媳妇的事儿似的。

杨铭赶忙放下手里销了一半的苹果,赶忙赔笑脸说:“媳妇,都是我不对,我这不是不放心么,冷链最容易传染病毒,你看那什么阿根廷红虾、澳大利亚螃蟹谁敢吃啊,咱就说这带鱼,保不齐它们就是外国产的,咱这渤海过度捕捞啥的这么严重……”杨铭同志的求生欲特别强。

媳妇默默打开一包陈皮,自顾自的吃了起来,“这个味道还是我喜欢的味道。老公,这带鱼吃不上也不能怨你,我也知道冷链有风险。等疫情过去了咱们再炸带鱼!”

有时候,我们会去想当年放肆吃喝的春节,儿时我们在自己家等着长辈准备过年的丰盛美食;后来我们在几乎不停业的饭店中间挑花了眼,也不知道该吃什么,火锅烧烤、川菜粤菜应有尽有;前两年,我们流行去旅游过年,在各地的风味小吃中间流连忘返……

但是因为,疫情让这一切都不再真实,去年我们被封禁在家里,什么美食都要靠自己去做,而食材还要麻烦社区人员来送;今年虽然疫情防控压力变小,但是大家依然心有疑虑,不敢放心吃。

民以食为天,有时候想想什么时候杨铭两口子能安心吃炸带鱼了,疫情才算过去。

王老师是北方某县城老年书法协会的会长,算半个书法家,平时喜欢挥毫泼墨,用毛笔书写新生活。而且此人颇为古道热肠,别人求他帮忙写字儿,他积极相应并且分文不取,甚至还自备文房四宝。

“啥?给敬老院写对联?行啊,准敬老人要啥钱!尊老爱幼传统美德嘛……”

王老师虽然写字不图利,但他爱惜自己的名声,希望自己的书法被更多的人认可,这本来没有错,但是在疫情期间根本不可能让他进入敬老院这种“免疫力薄弱人群”聚集的场所,也不可能招揽来三五好友、十来个徒弟一起搞创作。

王老师陷入了在腊月天、敬老院门外、孤军奋战写对联的境地。不对,还有陪他一起写的敬老院负责人老张。“不行,咱不能浪费这个机会,要让更多的人知道,咱老年书法协会免费服务群众,义写春联!”

干冷无风的天气为王老师创作书法作品提供了好环境,那天他写的很用心。老张也用自己碎了半截屏幕的破手机拍了一上午小视频。

“老张,你会不会做视频发抖音?实在不行,你会发美篇也行。”王老师对自媒体阵地还挺熟悉。

“王老师,我每天把老人们招呼好就得了,我那会干这些,你看我这手机,像是会发视频的人?”老张平时工作认真,为了让老人们在敬老院吃好、住好可操了不少心,本来就谢顶的头更亮了。

王老师想了想,:“反正我儿子、孙子都会回家了,这些事儿让他们做。我说老张,眼瞅着过年了,你最大的心愿是啥?”

“我希望,过个疫情之前的春节,老人们都能让子女接回家过个好年,我也能歇歇,请老哥你帮我写写对联,咱再踏踏实实喝两杯。”

在老张心中,老人们能过年回家住享受天伦之乐,疫情才算过去;在王老师心中,一家老小都能过年回家住,他能叫着朋友们热热闹闹写对联,疫情才算过去。

老李是我的哥们儿,祖籍河南而常年生活工作在岭南,在粤桂间来回穿梭,并没有一个安定之所,因此每年一度的“全国人口大迁徙”他都没有错过,关于春运他很有发言权。

2008年南方的冬天格外冷,用老李这个北方汉子的话,他感觉南方的气温让他感到了绝望。想在回想起来老李还记忆犹新:“记得当时中午还是艳阳高照、海风和煦,一个午觉过后整个世界似乎都被放进了冰箱,就像本在暖被窝里睡的挺好,忽然被人掀了被子。”

寒潮挡不住大家回家的脚步,在广西边境口岸也留不住归心似箭的老李,京珠高速被冰封的消息已经上了电视,他迫不及待的挤上了前往南宁的大巴车,打算坐火车回家。“具体气温我没看,根据南宁的友仔讲,青秀山海拔高的地方温度接近零度。”老李说到这一段时,甚至用了一点南宁普通话口音,在他吞吐烟圈时显得格外迷幻。

南宁火车站人满为患,特别是这个时间段北上返乡的旅客格外的多,身在岭南他每听见口音稍微偏北方人都格外的亲切,这个时候特别容易感情上头,还顺带手帮助了一个涉世未深的北方口音大学生看了会儿包。“那小子也真大胆,居然在火车站干让陌生人看包,还一看二十分钟……”

T6列车,从南宁到北京,上面坐满了北归的游子,从进入车厢起老李感觉这就离郑州不远了。老李一些还能记起当时的情景和人物:一位络腮胡子的大哥满脸凶相,给他儿子打电话时俨然是位慈父;一位沉默寡言的东北小哥,从南宁到哈尔滨,要坐火车穿越全中国;一位保定的小老弟,买了站票到处蹭座位,为了回家也是评了,吃泡面要放三根火腿肠,老李在郑州下车时,他还借下车买鸡腿的名义送了送老李……

老李赶在铁路被封冻之前赶回了家,用他现在的话说,道路难行只不过是强化了大家归家的情绪,春运繁忙的内核还是国人对家的思念,而这两年春运因为疫情而更加艰难,进一步加深了大家思想的情绪。

“什么时候,火车上满是高谈阔论、谈天说地而不戴口罩、毫无顾忌的人,疫情才算过去。”老李说。

足球

每年大年初四约兄弟们踢球,是我春节文化活动中的关键一环。

届时,XX罗纳尔多、XX齐达内、XXX贝克汉姆们会聚集在某个不知名的五人场,尽管我们跑的越来越慢、动作越来越迟缓、比赛节奏越来越接近养生,但是我们依然能感受到其中的快乐。

比赛中奔跑五分钟,充电半小时的情况经常出现;比赛后酒桌上的状态也要大大好于球场上;比赛期间电话铃声响起的频率也要大于裁判的哨声……其实每年一战的约定已经超越了足球本身,我依稀记得两年前最后一次约齐老兄弟们在这里踢球的场景,随着我的边路突破以没有追上球告终之后,哥们说:“现在身为一个胖子的你,是否还念当年的那个瘦子……”

回想起来,由于去年球没约成,我们这些人也很久没有聚齐,足球有时候就是我们纪录时间的一个个坐标,每次春节欧洲足坛冬歇期的转会、可以和春晚抢关注度的豪门对决、还有在春节前后的国家队比赛都是我们用来记住春节的特殊符号。

但是现在这些都没有或者弱化了,对于我们球迷来说,可能足球全部回来了,疫情才算过去。希望在牛年,我们可以扭转乾坤,找回疫情前的春节,招呼曾经习以为常的一切。

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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